张辽一边儿躲,一边儿为自己喊冤:“这事儿不赖我。周公瑾闭城不出,你又不许我提前进攻,兄弟们只能在城外远远的瞅一眼,能知道多少城里的情况啊?”
“那还赖我了呗!”
眼瞅着王闹闹又要伸脚,张辽立刻喊道:“我派骑兵侦察过!没有发现大军行动的迹象。”
不确定王闹闹会不会消气儿,张辽又及时补充了一句:“起码向南没有!浚道守将于糜已经开城献降……”
然而说到这里,张辽自己似乎也觉得有点不对头。估摸着甘宁的左虎军还有三四万兵马,如果周瑜和他们在一起,难道不应该赶紧突围么?死守合肥,等待援军?这附近也没听说还有哪些叛逆大军啊,连庐江的周昂都已经被王闹闹消灭了。
张辽一动不动,除了思索战事之外,也是打算心甘情愿的接受王闹闹“踹的教训”了,然而王闹闹却没再闹腾,表现的好像一个优雅而不失高深莫测的美男子。
“文远啊,哥要是判断的没错,左虎军很可能已经不在合肥城中了。”
…………
次日一早,王闹闹带着张辽、李进、南楼等一干将领,绕着合肥城走了小半圈,然后来到南门城外,居然看见有一个人端坐在城头上抚琴。
没错,就是在抚琴!
城头上有微风吹来,掠过抚琴之人的发丝、衣摆,显得既飘逸又帅气,正儿八经的架势之中还带着点不太正经的骚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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