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汉少瞪了一眼韦光正,却也不知道该如何开解他。为了缓和尴尬的气氛,戏志才一声轻叹,抛出另外一个话题。
“汉少,大尚走了,可是朝廷方面总要有所交代。否则,追查下来,恐露端倪。”
是啊,虽说这些年高大尚一直跟着刘汉少,但是并不属于刘汉少的家臣,人家和韦光正的上司应该是南宫卫士令,只不过被放调到史侯府之后,再无人问津罢了。这也是刘汉少这个史侯干瘪的另一个表现,就像卢植那个皇子傅一样,在别人眼里都不算盘菜,除非刘汉少能当上皇帝。
没人问归没人问,万一有人问起来,该如何交代呢?说高大尚撂挑子不干,自己回老家了。要是追查到老家怎么办?说高大尚突然染病死翘翘了。尸首呢,墓冢呢?说高大尚喜欢上一个小寡妇,和人家私奔了。小寡妇姓嘛、叫嘛,家里几口人,地里几头牛?
高大尚何等壮烈,就算刘汉少再不正经,也不愿在他身后,还胡说八道,有污其名。一时间,刘汉少也想不出什么好办法。
傅燮突然一字一句地说道:“从今往后,没有傅南容,只有高大尚。”
脱鞋子归脱鞋子,在刘汉少这儿可没有解剑的规矩,至于“赞拜不名”嘛,更是调了个个儿,北邙山里混过的人,相互之间习惯了喊名字。括弧,更多的是喊外号或昵称。用刘汉少的话说,取个名字要是不让人喊,还取来做什么?
所以,这屋里有两个人是带兵器的,一个是戏志才,坐下之后便将汉少佩刀解下,放在身旁的茶几上,另一个是韦光正,跟着汉少无论到哪儿,从来都是剑不离身。
大家还没弄明白傅燮话里的意思,却见他抓起汉少佩刀,抽刃而出。
韦光正起身、抽剑、前出,直奔傅燮而去,只不过距离因素,使他慢了一点点。
令人惊诧的是,傅燮抽出刀后,反过刃口,便在自己脸上划了一下,当然,这一下也算及时地救了他一命,否则韦光正的剑此刻只怕已戳进了他的心窝,而现在,却磕飞了他手中的刀。
“粗话的你是不是有病啊?要死死远点,别弄脏了哥的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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