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说就说说。”
戏志才拿来了一张洛阳地图铺陈在几案上,向刘汉少比划了起来。“届时,由剑师枪尊潜至您身边,以作护卫,我和光正带卫士队的兄弟”
真不是戏志才目无皇帝,在刘汉少面前也敢一副皮赖相,虽然人家被迫当狗头军师,但并不希望把自己真的变成癞皮狗。实在是因为太紧张了,生平第一次组织策划这么大的行动,情况复杂,干系重大,成败直接关乎皇帝的生死,汉少的小命。
刘汉少表现的吊儿郎当,是想安慰戏志才,戏志才表现的无所谓,何尝不是想安慰刘汉少?
听完戏志才的汇报,刘汉少淡淡地说:“你就不要跟光正一起去了,那活儿太危险。”
粗话的,戏志才当场泪奔,却咬着牙,挤着笑,说道:“天下人,皆可死,唯汉少不能!”
哎动不动就是生啊死的,这粗话的年代,当皇帝都不安稳。想当年,哥遇见传说中的爱情,也没这么轰轰烈烈过。
刘汉少指着赠与戏志才的佩刀,打趣道:“嗯,那你得多练练刀法。”
又被挖坑了。于是,戏志才只得摇头苦笑。
八月,二十五日。大将军何进入宫,奏请何太后,尽诛中常侍。
张让、段珪等人商议说:“大将军何进之前老说自己有病,对待先帝也敢不临丧、不送葬,如今突然入宫,其中必有蹊跷,难道想像窦武一样搞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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