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好咧!可我姥姥他们家在一团社寨啊,咱把牛全牵过去?”
陈冉咬牙,闭眼,一脚飞踹
忙的,忙的不行;乱的,乱的不行,可是许褚却是懵的不行。说好的京城呢?怎么走到山里边来了?看样子好像还要就在这里扎根,不走了。想找赵云问问清楚,偏偏赵云也不知道蹿哪了。
许褚正在发懵,忽然走过来一个“壮病汉子”。要说他有病,他壮的像牛犊他爹老牛了。可是要说他壮吧,他那脸儿蜡黄蜡黄的,怎么看怎么像有病,还必须是很严重的那一种。倘若刘汉少在此,估计还得怀疑他是不是得了黄疸型肝炎,否则的话,他怎么能那么黄?
“喂,你们这些人,来三十个,跟俺走。”
这些都是许褚家的兵勇,黄脸的汉子要带人,许褚肯定得问清楚。
“敢问尊驾何许人,带他们要去做何事?”
这句话从许褚嘴里说出来,已经算是很斯文,很客气的了,毕竟初来乍到,得学着点讲文明懂礼貌。
偏偏壮病汉子不给面儿,冲着许褚就喊:“干啥?干活呗!去砍树!难道请你们喝酒吃肉啊?”
敢情“壮病汉子”是把许褚这一伙人也当成俘虏了,就瞅着他们穿的比自己兄弟们还好,闲的比自己兄弟们悠哉,有说有笑,没一点当俘虏的觉悟,自然就上火了。
嘿,俺这小暴脾气许褚哪受得了这个?登时也火了,吼道:“这都是俺的兵,凭啥去给你干活?”
不提“兵”还好,一提“兵”,“壮病汉子”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他就是想不通,什么样的怂兵软蛋才能让四百来人,收拾掉一万多。换成猪,随便跑,能抓这么顺溜吗?再看说话这一位,肚子居然敢比自己的还大,当了俘虏还敢冲自己瞎嚷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