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大妞平时习练剑术,小手有些茧子,并非柔若无骨。刘汉少感觉到了,再想想杜娘的兔子,没准之前的“刘小辩”就是被它们闷着给送走的,才让自己有了可乘之机。
哦咧个去,怎么“小汉少”好像蠢蠢欲动啊?
大惊之下,生理现象终于战胜了心理因素,一股强劲水箭,激射而出。云大妞似乎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化吓了一跳,不由得小手一抖。刘汉少更惊恐了,心里话说,你倒是扶稳当啊,尿外边了算你的,算我的?
好在水箭虽强,不持久矣。
末了,云大妞居然还知道扶着“小汉少”晃了晃,然后才帮刘汉少收拾停当,拎着虎子匆匆走了出去。刘汉少长出一口气,扑倒在床上,悲切地想着:没脸见人喽,居然被一个初中生捏住了把柄,往后让哥还怎么出这个门,怎么在人前混啊?
不一会儿,云大妞又匆匆走进来,边走边说:“我和卢师他们说,您脚伤未愈,有些疲累,让他们先散了。”
嗯,这事办的贴心,哥现在确实不想再见到他们不想见任何人!
云大妞神色平淡了许多,却还是掩不住一丝羞意。
“汉少,我打些热水,给您擦擦身子吧。”
怎么着,得寸进尺,占便宜没够啊?
“好几天没清洗,都有味了,您肯定也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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