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汉少突然说了一句自己也觉得莫名奇妙的话。
“张角?”
史老道的提问把刘汉少绕的更懵。
“渊,请命!”
这位老“站神”今天显得特别不“蛋定”。
“呃”
刘汉少尴尬地一脚踢在史老道的屁屁上,不耐烦地说:“你快起来吧,哭哭啼啼的像个什么样子。”
皇甫嵩、朱儁被围长社已经好些日子,黄巾波才,人多势众,将城外围的满满当当。只是黄巾少有懂得兵法布阵之将,营盘也是杂乱无序,左一堆,右一堆,波才帅帐那一堆也不过是显得大而厚实一些。
不是正规军队,更别提训练有素,有的人面露菜色,有的人衣不蔽体。手中的兵器也是各不相同,刀枪棍棒,锄头叉子,什么样的都有。当然,其中也有少数衣甲齐全,刀枪鲜明之人,不过他们都是波才的亲近卫队,“老仙儿”的铁杆粉丝。唯一能够显得整齐一些的,大概就是头上缠着的那块黄巾。
城里边也不好过,皇甫嵩和朱儁出征时一共才四万人,先前朱儁还吃过败仗,现在看着城外,满目都是黄头巾,要说心里不打颤,估计是少数。
好在主将皇甫嵩是个“少数”,城头上巡视一圈过后,非但不忧,反露喜色。召集手下将官说:“兵有奇变,不在众寡。今贼依草结营,易为风火。若因夜纵烧,必大惊乱。吾出兵击之,四面俱合,田单之功可成也。”括弧,田单就是战国时期,玩火牛阵,帮着齐国大破燕军的那位“安平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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