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呢?你又是怎么回事啊?”
婢女其实还只是一个小女娃,看上去能有十来岁?甚至可能还要更小一些。早已吓得瑟瑟发抖,听到刘汉少问话,又连忙尽力稳住自己的情绪,颤声说:“原本应该是婢子值夜”
值夜的婢子本来都是要守着刘汉少的,哭了闹了,起床尿尿,都得伺候着,可他不是不许别人进屋嘛,所以值夜的婢子就只能躲在旁边的小屋避寒,晚了难免打瞌睡。说起来,还都是刘汉少害的人家。
这不是一个人和人能够平等相处的时代,汉朝礼节一般只要弯腰拱手,可是动辄下跪别说是汉朝,即使一千八百年后,也还是能够看到一些求告无门的小人物,以下跪的姿态出现。所以
所以刘汉少可不想在他们面前显得矫情,小手一大挥。
“起来吧,地上那么凉,都跟我回屋。杜娘,我有点饿了,去拿些糕饼来吧。”
三个人和史老道跟着刘汉少回到屋里,呆呆地站着,连史老道都显得有些拘谨。刘汉少个儿小啊,总不能仰着头和他们说话吧。
“坐吧,大家随便坐。”
说的倒是挺客气,可是屋里连个椅子也没有,扑扑通通又跪了一地。刘汉少可不愿意这么跪坐,直接脚尖一踮,就近坐到了几案上,好歹与大家的高度基本持平。
也许是因为今晚心里冷清,刘汉少少了一些忽悠的情绪,可是几个人干坐着,也没意思,于是没话找话地问那个婢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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