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你说咋办啊?”李朝南虽然不服气,但高原的话的确在理,他也没有反驳的借口。
“办什么办?现在对咱们来说,这就是个死局……”
穆飞把快燃完的烟屁股扔到地上,狠狠地踩灭,“想和他硬斗,怎么的也要有差不多的实力才行。他现在的背后是一头大象,而咱们……连小蚂蚁都算不上。”
“那咱们就这么忍了?”李朝南听到穆飞的话,不禁也是没了信心,“我真是不甘心啊。”
穆飞拍拍李朝南的肩膀,“没关系,我记得某个名人说过,男人就要象小一般,能软能硬,能曲能伸。连个都知道这个道理,难道你还不如个么?”
“靠,飞哥你不讲究啊,我这正给你想办法出气呢,你怎么还反过来损我,这事可不啊!”李朝南岔岔不平道。
穆飞自然知道他是为了自己受委屈而憋气,心中感动之余,笑呵呵地拍拍他的肩膀,“行了,我跟你俩说这事儿,并不是想让你两给我出气,只是兄弟间有啥说啥而已。听我的,这事儿谁也别管,就这么过去了……那小子现在成天牛逼哄哄的,咱们治不了他,总有能治他的人,咱等着瞧好就成了,快上自习了,走吧,回教室……”
穆飞就那么脑袋上缠着几层沙布在校园里逛着,许多人都向他望来他也不以为意——在大街上被人当成傻瓜看了一路,他都有抵抗力了。
他们三人一回到教室,就听到一个讨厌的声音。
“哎哟,这是谁啊?脑袋上怎么缠这么多纱布呀……”
不看脸,只听到这声音穆飞也知道说话的人是谁,他自然就是祖少龙无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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