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部。”小伍答道。
这时候,刚才那妇女端上几杯茶水。
“好吧,那我就从头跟你们说。这刘参谋……可是神奇的人呐……”
潘老爷子端起茶杯,目光望向窗外,似乎在回忆,“那年我还不到十八岁,从队伍刚开张、就跟着韩司令和刘参谋了。我们当时是一个村子的,互相都很熟。鬼子打过来,烧杀抢掠,我们活不下去了,不得不反击……”
“当时,挑头的不是韩司令而是他爹。他们爷俩都是武行出身,身板子壮、能打,一手梅花镖绝活儿指哪儿打哪儿,枪打的也准,特别是这爷俩都热心肠、重情义,村里人都服气。而刘参谋,是村里唯一的先生,有学问,懂得多,村里人也都敬佩……队伍开张的时候,就是他俩挑的头!”
“刚开始,还真是挺顺利,可是好景不长,没多久韩司令的老爹就被流弹击中不幸牺牲。当时有人想推刘参谋挑大梁,但刘参谋推脱说自己身体不好,而且不会功夫不能跟大伙一起上战场,就把这杆大旗让给了韩司令……”
“刘旺年身体真的不好吗?”穆飞打断他,问道。
老爷子点点头,“没错,在得那场病之前,刘参谋身体的确不太好。”
“得病之前不好?”这下穆飞更迷糊了——正常来说,不是得病之后,才越来越不好,这才合情理的吗?
“小伙子,你别着急,听我说……”
老爷子摆摆手,示意穆飞安心,又继续讲述,“当时,韩司令才十八九岁,他能懂个什么?而刘参谋,那时候都三十多岁了。之后碰到什么事情,都是刘参谋拿主意,而韩司令只负责领兵打仗、带兄弟冲锋……”
“一开始,岛国人没注意到我们,刘参谋判断准确,韩司令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敢打敢拼,我们还真打出了成绩。不说战无不胜吧,也是赢多输少。这一打出点儿名号,更多人来投奔,队伍飞快壮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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