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姐说着,磨刀霍霍向牛羊……噢不,磨刀霍霍向小鸡。
‘唔唔……’
穆飞被吓了一跳,他赶忙挣扎、求饶。
可是直到这时,他才发现不知什么时候、自己手脚被绑住、嘴也被堵住,他是逃也逃不掉、求饶的话也说不出来,他只能眼睁睁看着雪姐把刀伸到小穆飞上方。
然后雪姐‘手起刀落人抬走’,‘咔嚓’一声、血花四溅,镜头都被染成红色。
‘我的天……’
想到这一幕,穆飞不禁打了个寒颤,他有点流冷汗了。
的确,不了解雪姐的人,都会被雪姐那‘如春风抚面般的温柔’所‘欺骗’。但穆飞却知道,雪姐不生气则已,她要真的生起气来,那可是相当相当‘口怕’地呀。
反正别人怕不怕,穆飞不知道。但对于他来说,这世界除了老妈之外,他就怕一个人,那就是雪姐。
也正是这样,穆飞有了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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