蛮牛咧嘴笑着，一脸的赔笑。
“好吧，那我再问你……”
蓝江又指了指老艾，“他的事儿，你还管不管了？”
蛮牛看了眼老艾，眼中闪过一丝怒意——要不是这家伙，自己至于这么惨么？
“不管了不管了……”
一转过头来，蛮牛又是一脸赔笑，他连连摆手，“没有金钢钻不揽瓷器活儿，我蛮牛虽然比较混，但我还是有自知之明的——二位大哥都是‘过江龙’，我蛮牛只是小虾米，我可招惹不起二位，呵呵……”
“嗯。”
对于他这答案，蓝江满意的点了点头。
“咳咳……”
而蛮牛一看蓝江脸上没有了怒意，他赶忙从旁边摸过三瓶啤酒，‘咔咔咔’三声，把瓶盖都咬开，在桌上摆了一排。
随后，他拿起一瓶，向穆飞、蓝江道，“二位大哥，刚才……是我蛮牛鲁莽了，我有错。但我也看得出来，二位大哥来头不小，都是大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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