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都是老高在运作这个公司,咱俩大撒手,每年只等分红就行了。这钱,咱来的放心、舒坦,但现在老高一死……他这一摊,谁接?”
“当然是咱俩了。”老金想都不想的答道。
“这不就结了?”
老艾一拍手,“现在老高死了,他儿子还是个乳臭未干的半大小子,最后这累死人的活儿、还不都得砸到咱俩肩膀上?”
“咱俩累死累活的,多要点报酬,过份吗?不过份吧?”
“再者说,老高的股份比咱俩多,他占四十,咱俩各占三十。他把这股份都给了他儿子,他儿子理应是大股东。可还是那话,他一高中都没毕业的臭小子……他有做这股东的资格吗?”
“他有什么本事,他能做什么?他特么什么都做不了,就靠着一个配方,每年静等最大份的分红,凭什么啊?咱俩都四十多、半大老头儿了,让咱俩给他‘打工’,咱俩累的跟死狗似的,最后一半的钱进他的腰包了,我问你、你愿意吗?”老艾又劝道。
“唔……这……”
老金被他那么一劝,不禁一扭眉毛,点点头——不论是比以前更累了,还是一个比自己年龄小的多的‘臭小子’压到头上,正常人都不会高兴。
而老艾看自己的话起作用了,又继续说,“再者,老金,我问你,去年咱们各分多少钱?”
“你不都知道吗?咱俩每人九百多万,老高一千四……”老金看了老一眼,想都不想的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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