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者,他有个直觉,那就是这叫维宾的家伙,并没有骗他。
上车之后,那玛德负责驾驶,穆飞与维宾坐在后排。维宾从一公文包中取出两个信封,递给穆飞,示意他看看。
穆飞也没客气,拿起来仔细翻阅。
这两封信的其中一封已经拆开、是写给维宾的,穆飞翻开一看,大概意思是说如果自己出什么事情,让他一定要联系到穆飞。
另封信未拆开,却是写给穆飞的。穆飞拆开阅读,信的大概意思是:如果你收到这封信,就说明我已经出事了,维宾是我的老朋友,可以完全信任。还有,如果我有个三长两短,一定要帮他好好照顾芙琳。
不用说,这两封信都出自希尔多之手,是他的亲笔信。
但读完信,穆飞不禁皱眉,他有些疑惑——希尔多这信怎么有点‘遗言’的意思呢?还有,这事情他事先已经预料到了?既然预料到的话,为什么不未雨绸缪,做些什么?为什么不告诉自己呢?
“希尔多大叔……他知道自己可能会出事?”穆飞抬头望向维宾,晃晃手里的信。
“呼……”
维宾吐出口烟,“没错,他事先已经猜到了,而且他也做了些防备。但是,他只猜到一半,他没想到事情的严重程度、会超出他的预计……”
听到这里穆飞更疑惑了,他是越听越迷糊,“能不能说的具体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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