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打算聊一会儿就睡的,结果说说笑笑很是开心,二人又喝到后半夜。
而其中,穆飞除了跟她讲解那追踪器的用法之外,还特意给她打打预防针,把芙琳大小姐的事情跟她说了。
不过穆飞可没敢直说是那是自己的未婚妻……其实他自己都不知道到底该怎么对待那位大小姐才好。的确,亲过抱过而且大小姐对自己有意,自己不能亏待她没错,但未婚妻这身份……穆飞总觉得有点儿太神圣了,他有点儿压力‘肾’大呢?
所以他并没全都告诉那败家徒弟实情,只说芙琳是老友的女儿,而且他的老友有意撮合自己和大小姐。
这种说法,将来等雪姐、若伊发现,他也可以同样跟这二人这么说,其实这是一个‘缓冲期’——这要现在就让雪姐知道大小姐那未婚妻的身份,雪姐不得飞到北都来揪自己耳朵来啊?
而穆飞一提上次自己带回来的酒,就是这位‘老朋友’送的,姜谨蝶恍然大悟,理解了。
最后,让穆飞郁闷又庆幸,是没和这败家徒弟发生些什么深一步的‘了解’。
郁闷是为什么不用说了——那么个大美女看得到却不能吃,不郁闷才怪。
而庆幸的也是这个——穆飞庆幸自己忍住了,没做些什么。
现在他身边雪姐、若伊、宁子纤、米贝贝、大小姐……都不说其它的,就这几个,除了雪姐就没一个让他省心的,要是再来个母老虎……泥马,那自己还能有好?想想就可怕啊、有木有?
最后,穆飞只能在姜正军的房间,躺在床上孤零零的支帐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