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辽省雾坊城某医院被举报，说其某种呼吸科药物有严重的质量问题，经调查，原来是某药场对该医院的某领导进行贿赂，这批药物为违规引进……”
“第六……”
“第七……”
“……”
穆飞背着手、边走边说，语言无比流利、丝毫不‘卡壳’——显然，这些东西他十分了解，早已经‘了然于胸’。
不过穆飞这边说的轻松，随着他越说越多，这场内的许多人脸色都有了变化……这些人，大都是车家、在车氏药业工作的人。
其中，表情最精彩的就是车伟辰的大伯车建国了。此时，他脸上已经丝毫没有刚才那得意的神色，取而代之的是惊讶……甚至是惊恐。那表情，就跟做了什么极为阴损的缺德事儿，却被当众揭发一般。
车老爷子也跟他差不太多，虽不至于惊恐，但也很是惊讶。
“老爷子，还用我……继续说下去吗？”穆飞说了十三四条，也走到车老爷子旁边了。
他微微低头，虽然语气恭敬，但多多少少有些居高临下的意思，“这些事情……全是发生在你们‘车氏药业’身上的。我都不多说，一年，仅仅一年时间，你们车氏药业就发生这么多状况。老爷子，你认为这种企业……我们敢跟你们合作吗？如果咱们交换位置，你、敢跟他们合作吗？”
“哎，这个……”
“那些事儿，真的假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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