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信宗咆哮着。
可事实证明,他的威胁是无效的——他就觉得自己的菊花上先是一滑,被什么东西顶到,再然后……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传来。
窗台上,一朵菊花凋零、掉落,同时,背景音乐响起,‘菊花残,满腚伤,你的笑容已泛黄……’
……
清晨,福省南海。一转眼,穆飞一行人到这小海岛已经五天。
“嘿!洛雪姐姐,你起床没呐?”帐篷外,小才女的声音传来。
“啊?起来了,啊不,正在起。你、你等我一下,我马上就出来……”
帐篷里面,洛雪的声音有些慌乱——穆飞正抱着她又亲又摸的,这时候小才女来了,她能不心虚吗?
十几秒钟之后,整理好衣服的洛雪拉开帐篷的‘门’钻了出来,她的俏脸红的跟熟透的苹果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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