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宁子纤,她俏脸泛白,小手轻抖,额头上渗着丝丝汗珠,从她的眼神就能看出来,她很焦躁不安。
看她那模样,不象是听比赛结果,倒象是在等待法官的宣判一般。
而听了穆飞的话,宁子纤没有说话,只是给穆飞强挤出一个勉强的笑脸。
不紧张?说的容易,可是做到哪有那容易啊……
宁子纤无奈的想道。
其实也不怪宁子纤这般紧张。
她从五六岁,刚懂事儿时候就开始练舞。十几年来,她为了跳舞吃过太多太多的苦,在舞蹈上倾注了太多太多的精力。
可以说,她的生命已经打的了舞蹈的印记,跳最优美舞蹈,就是她的人生追求。
要是这次比赛,她能取得好成绩,和某个艺术团签约的话,就能获得专业舞蹈老师的指点,那样她至少能节省五年的奋斗时间。
这可是五年啊!!试问,人这一生才有几个五年?
正是因为如此,宁子纤才如此紧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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