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平山区后,空气明显不好起来,随处可闻的各种难闻的异味。有鞋厂的胶味,酱油厂的糟味,等等。这还算好的,经过一个什么粉灰场时,虽然看不到,但空气明显污染严重,即便是穆飞,吸了这里的空气也明显不适应,难受不已。
而既便是这样,街上也有不少穿着破旧工作服的行人在走着,三两成群,边走边谈,脸上还挂着淡淡的满意的笑。显然是附近工场,才下班的工人。
“唉……”穆飞摇了摇头。
同样是人,有些人,什么会都不做,但只要做在办公室里动动嘴皮子,就有大把大把的钱进帐。
而这些朴素的工人,干的是最累的活儿,拿的却是最少的工资,为生计发愁。同样生活在一个城市里的人,为什么差距却是如此巨大呢?
穆飞在想的同时,车还在行驶。
平山区的路虽然不宽,但车也不多,二人的车速很快。等到了喻松所说的地方,却是过了半个多小时之后了。
喻松将车停在一间只有四层的居民楼楼前。这楼十分老旧,看起来至少三四十年了,还是那种红砖楼,没有阳台。就连上下楼的楼梯,都是在室外的那种。
“就是这里了……”就在穆飞打量的时候,喻松已经锁好车子,“飞哥,这边……”
他领着穆飞到了三楼守着角落的一间房子,敲响了房门,不大会功夫,一身家居服的李东钢将门打开。
“哎,老弟,你可算来了……”李东钢无奈的望向穆飞,“你要是再磨蹭一会,我就让这老头子给烦死了,来,快进来快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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