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不重要的话、自然是沒人管你,但当你的信息涉及到一些正治、官员之类的敏感信息,而且被转载、点击到一定数量,有一定影响的时候,就会有人來管你了,你想靠这个整倒某个官员,根本就行不通,。”
“类似的,还有什么‘投诉信箱’、‘纪检部门’,都差不太多,官官相护这词,你沒学过么,沒准你今天塞一封举报某人的信件,第二天一早那信件就在那人的办公桌上扔着呢。”
“至于你看到的、在网络上某些频频暴光的那些信息,那全是正治斗争的手段而已,那些被查出种种问題的官员,也全是都斗争的失败者、牺牲品,懂么。”说到这里,穆飞望向李宗伟。
“唔……”李宗伟慢慢的点着头,似懂非懂。
“好吧,用最简单的说法说吧,,水至清则无鱼,那些当官的,多多少少都有点问題,不同的只是问題或大或小而已,想把他们扳倒的话,很大程度上不取决于‘他有沒有问題’,而是取决于‘有沒有人要整他’,这么说,你总明白了吧。”
“唉,明白了,懂了……”李宗伟无奈的摆了摆手,示意穆飞不用再说了。
明白、他倒是明白了,就是他现在才发现、自己似乎是真的象穆飞所说,有点‘很傻很天真’,这个世界,比他之前所想的复杂的多、黑暗的多。
一想到自己之前的幼稚,他就有点受打击的感脚。
“算了,用不着郁闷……”
看出他想法的穆飞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微笑着劝道,“你不觉得,现在的你已经比同龄人强多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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