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那本事,就别装那什么,懂么,因为沒准装着装着,你就真成那什么了……”穆飞一边拍着他脸,一边教训道,
而穆飞手上用的力道可不是小,三四巴掌下去,那球棒男脸更肿了,
“是是,懂、懂,大哥我懂了……”球棒男连连点头,
“哼。”
穆飞冷哼一声,将他甩到地上,“现在给吕蛮打电话,把他给我叫來。”
“我十分钟之后,要是还看不到他的话,你们就等着进骨伤科医院吧,。”
……
与此同时,这件事情的始作俑者、罪魁祸首,正在不远处的一家中档饭店吃着喝着,
“红毛哥,谢谢你,这次真谢谢你啦,來,我敬您一杯……”吕蛮满脸赔笑,向一名满脑袋红毛的小流氓敬酒,
“嗯,好说,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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