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豆垣妙子哭了。。哭的很伤心。
目暮警官和毛利小五郎对视一眼,叹了口气,准备抓人。
岛崎裕二快步走上前,拦在目暮警官面前,说道:
“这位警官,妙子她没有杀人。”
“她都亲口承认了,你还狡辩什么?”出人意料,说话的是那智真吾。
“妙子她没有承认杀人,她只是……”岛崎裕二回头看了眼正在哭泣的豆垣妙子,也许是男人更理性,也许是没有感同身受,岛崎裕二没有豆垣妙子那种哭泣的冲动。
岛崎裕二知道不说清楚没有办法阻止目暮警官,而豆垣妙子的状态明显不适合叙述,所以他说道:
“妙子她只是拿着匕首去威胁安西守男,但在威胁过程中匕首被安西守男夺去,安西守男反过来威胁妙子,甚至想刺她……”
岛崎裕二停了一下,继续说道:
“是我刚好赶到,把安西守男手里的匕首踢飞,把他打趴下,把妙子救了下来。”“在这之后,我就把妙子带回神社。”
“目暮警官,我只是把安西守男打趴下,并没有杀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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