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力咽下嘴里的食物,张圣夫接过女侍应恰到好处递上来的一块热毛巾擦擦嘴,然后仰头将碗里剩下不丁点的浓汤一饮而尽。
“不用给我盛了。”张圣夫摆手拒绝了打算再次替自己盛汤的女侍应,将毛巾折叠一下擦了擦眼角,随手扔在桌上,一边取了支烟噙在唇边,一边对陈柏舟说道,“吃饱了,帮我给霍天海说一声,我先走一步。”
陈柏舟眼疾手快,顾不上包厢里还有外人,一把抓住张圣夫的衣角:“你往哪儿走?”
张圣夫理所当然道:“回学校写论文啊。”
“你那破论文什么时候写都行,现在给我老老实实坐在这!”陈柏舟按着张圣夫重新坐下,似乎意识到自己声音有点大,稍显歉意的看眼旁边的女侍应,压低声音没好气对张圣夫道,“我也不知道霍天海为啥非要见你这个臭老九,但是人家现在又收了批藏品打算捐给博物馆,这种好事别人求都求不来,你就别再出幺蛾子了!”
“他爱捐不捐,博物馆又不是我的。”张圣夫满不在乎的说了一句,不过倒也没有坚持继续离开。
陈柏舟乜眼看着张圣夫:“那是不是你师父的?”
张圣夫摇头笑笑,抬头看向女侍应,语气无奈道:“暂时走不了,麻烦再帮我盛碗汤,不要花冬菇我不喜欢吃素。”
女侍应接过瓷碗继续为张圣夫盛汤,此时包厢门扉被人轻叩两下,随后从外面打开,霍天海满面春风走进来,身后跟着两名侍应生,抬着一尊硕大的银制托盘站在包厢外。
“陈馆长,张教授,久等久等。”霍天海一进门便冲陈柏舟和张圣夫热情打着招呼,嘴里抱歉,“一天到晚忙不完的穷事,怠慢两位了,实在不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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