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妈管呢,发牌!我就不信这次还不能把我输的捞回来!”菠萝啤看着手里的牌,嘴里骂道。
叫做海涛的中年男人走到民房外的小院里转了一圈,拿起了羊角锤看看,又放下,随后又拎起一柄铁锨晃了晃,仍然觉得不称手,最后看到了晾衣服的一段钢丝绳,此时钢丝绳上只有一块脏兮兮的抹布挂着,把抹布丢掉,海涛把钢丝绳两端解下来,满意的点点头,随后把钢丝绳缠在腰间,放下外套遮掩住,慢慢回了房间。
看到他回来,其他三人都用眼睛瞥了一下他,海涛轻微的点点头,随后走到菠萝啤的身后帮他看牌:
“大哥,手气怎么样?”
菠萝啤双手握牌,小心的看着花色点数,海涛则已经把晾衣绳抽出来,利落的绕住菠萝啤的脖颈,用力朝后勒去!
菠萝啤的反应很快,没有双手去抓晾衣绳,而是双手后仰去抓海涛的面门!不过双手刚抬起来,旁边的人已经迅速把他双手按下去!三个人按住菠萝啤,不让他挣扎,海涛则用力勒着对方脖颈!
昏黄摇晃的灯光下,四个人保持这个动作五六分钟,直到菠萝啤眼睛凸出来,舌头也稍稍吐出一点,嘴巴合不拢,整个人再也没有反应。
“大哥,别怪兄弟们不厚道,二哥吩咐的,这笔钱就是他给我们的辛苦费。”海涛把晾衣绳松开,把菠萝啤的两个眼球塞回眼眶,合拢眼皮,再把菠萝啤口袋里的手机取出来,漠然的说道。
“二十万,一人五万!二哥比菠萝啤强多了!咱们一说菠萝啤欠咱们钱,马上就解决了他,有规矩,讲究。”一个手下看看桌上的钞票,开心的说道。
“尸体怎么办?”一个人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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