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现在这位被大家都认为脑子有问题的老板,就身处在装修成酒吧的家具城里,坐在装修了一半的吧台前低头看着手机屏幕,屏幕上是徐震凌晨两点发来的一条信息。
祝三愿盯着那条信息看了几秒,默默地收回手机,打个哈欠,揩去眼角的泪花后,顺手叫住一名从眼前经过的装修工人。
“麻烦你,去楼上叫那个结巴和他同伴下来。”
装修工人应了一声,踩着已经被凿掉一半的大理石楼梯跑上楼去,不多时,魏立军和戴斌两兄弟便一前一后站在祝三愿面前。
“老……老……老板”
魏立军满脸堆笑,见一旁的戴斌仍一副冷淡模样,伸手拽了下他的袖子。
戴斌面色冷硬,冲祝三愿点点头就算打过了招呼,魏立军脸上笑意堆得更多,颇有几分赔罪的意味。
祝三愿扬起嘴角,把玩手里的酒杯,盯着戴斌脖子上的伤口说道:“被我割开气管躺了一个月,现在又恭恭敬敬站在我面前,心里很不爽?”
戴斌表情不变,嘶哑着嗓子说道:“亮哥让我们去百福山那一趟,说有五千块可以拿。”
祝三愿了然的点点头,从怀里取出一沓钞票拍在吧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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