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利进入秦文家中,七喜脸色稍稍轻松几分,但下一秒,他的眉头便不自觉皱了起来。
房间里,一股淡淡的血腥味萦绕在他的鼻端,久久没有散去。
“您好,快递。”
七喜咳嗽一声,说话的同时放轻脚步,摸着脑后发髻沿血腥味飘来的方向往里屋走去,越靠近卧室,血腥味就愈发浓郁。
来到敞开的卧室门前,看清楚里面的状况后,七喜舔了舔嘴角,摸着发髻的手慢慢放了下来。
卧室地面一大片都被暗红色的血液铺满,墙角倚靠着一个男人的尸体,尸体的颈动脉被人划开,伤口外翻,血迹已经凝固。
尸体身边还躺着个女人,和死不瞑目的男人不同,女人身上并没有伤痕,双眼紧闭,胸口还在微微起伏,显然只是昏了过去。
“啧!这活干的真糙。”
站在卧室门外,七喜看了眼男人脖颈处的伤口发出感慨,从兜里摸出手机,拨通了祝三愿的号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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