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边支摊卖烤白薯的老头呲着一口黄牙,唾沫星子乱溅,“秦老汉一辈子就教育出这两个龟儿子,把他们老秦家先人的脸都丢完了。我是正儿八经看到他们两个长大的,嘿!从小就不是好东西,尤其是老二,现在遭报应了吧?女子年轻轻的得了绝症,自己也被弄进去了,活该!”
祝三愿饶有兴趣的回过头,看一眼听得津津有味的徐斯文,眨眨眼:“听说他们兄弟两个感情很好?”
老头闻言眼前一亮,四下看了看,压低声音:“我也就是悄悄的跟你们说,老二秦牧的媳妇死得早,最后就跟他嫂子裹来裹去,你以为他们为啥分得家?”
“这种事都没动刀子,那确实是感情好。” 祝三愿咂咂嘴,转身望向七喜,“七喜哥,记不记得刚才老伯说的地址?”
七喜点点头:“放心老板,你先回去歇着,我跑一趟。”
祝三愿伸个懒腰:“辛苦,实在跑不动了。”
徐斯文面带赧然之色,小心翼翼开口道:“不好意思啊老板,我也是托人打听到秦文在这住过,不知道他已经搬走了。”
祝三愿和七喜谁也没有再理会他,倒是卖烤红薯的大爷附和着说道:“小伙子说的没错,秦家人以前是住这儿,不过前两年拆迁,房都推平了,秦文也就再没回来过。”
祝三愿打个哈欠,指了指停在路边的奥迪a4:“你开车去做事,我和花酒哥打车回去。”
七喜嗯了一声,快步走进车内,发动轿车绝尘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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