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就是他来闹事,没有其他原因?”徐震打量着蹲在客厅墙角,双手拷住抱头的中年人,对身边的赵磊问道。
赵磊耸耸肩,把刚刷完火箭的手机收起来:“查了一下,这家伙是苏鹤卿雇的保姆的姘头,赌钱输红了眼,又从保姆嘴里得知苏鹤卿下午陪她收养的儿子去上兴趣课,所以准备入室盗窃,没想到苏鹤卿下午没有去,那家伙还以为家里没人,撬不开之后,疯狂撞门。”
徐震重重吐出一口气,摆摆手:“让派出所的兄弟把这家伙带回去慢慢审,审的仔细点儿。”
“知道了,师父。”赵磊过去拎着中年人走出了苏鹤卿家的大门。
徐震转身走向宽大客厅另一边沙发上惊魂未定的苏鹤卿,苏鹤卿脸色有些憔悴,看到徐震走过来,淡淡的自嘲一笑:
“狄震寰一死,谁都敢对我们孤儿寡母动手脚了。”
徐震坐到苏鹤卿旁边的空位上,掏出烟盒点了颗香烟,点完之后才看向苏鹤卿:
“忘了问了,能吸烟吗?”
苏鹤卿直起身,动作优雅的从沙发前的矮几抽屉里取出一个精致的水晶烟灰缸。
“有人打电话给我,说狄震宇要来找你,我打电话给你,你说你在家里,然后这个男人就冒出来撞门,奇怪吗?”徐震叼着烟,侧过脸盯着苏鹤卿问道。
苏鹤卿哪怕只看侧脸也无可挑剔,听到徐震的话,苏鹤卿眼睛看向徐震:
“你是警官,你问我觉得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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