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三愿一身新的黑色套头运动衣,背着一个双肩包,在市场里穿行,看起来就像是和身边大多数人一样的普通外地游客。
只不过他关注的东西,与其他游客完全不同,他在各个旧书摊寻找邙山县志典籍之类的旧书,翻看,拍照,手机查找,然后决定买下或者放下,就这样从上午一直转到下午临近收市,离开市场前去那几家买装备的店走了一圈,不屑笑笑,打辆车,去邙山,在傍晚时分在邙山古墓群附近走了几圈,边走边观察山势,并且不时对照自己买的县志资料,一直天色彻底黑了下来,才坐车回邙山市区,找个临近市场的快捷酒店住下。
第二天仍旧去市场,买古地图,买古县志之类的东西,临近下午收市,祝三愿背着背包再次要离开市场时,一个叼着烟的中年人在市场门口的门垛后闪出来,刚好与祝三愿一起迈步走出市场,擦肩前行时,中年人压低声音说道:
“兄弟,你不是游客,你是想来邙山下土的吧?”
祝三愿停步,看向中年人,中年人裂嘴一笑,露出满是烟渍的牙齿,亲热的一搂祝三愿肩膀:“咱旁边聊两句。”
“你认错人了吧?”祝三愿警惕的看着中年人,嘴里说道。
“你昨天转了一天,买了多少东西,傍晚去了邙山看了什么,我都一清二楚,大家是一路人,我也是外地过来,想要下土的。”中年人把祝三愿搂着走到一处僻静角落,这才松开,开口说道。
祝三愿仍然充满警惕:“我不知道你说什么。”
“我们有四个人,外地来的,也是临时拼凑认识的,大家什么都会,就是选墓这技术上差点,我看老弟你眼光不错,昨天傍晚在邙山那架势,一看就是有真功夫,怎么样,大家合伙发财吧?”中年人递给祝三愿一支中华:“我们现在盯上了一个墓,可是就是技术差点,不知道是明墓还是元墓,不敢随便打洞,怕打坏了墓穴,你要是懂看墓,指点咱们在哪打洞下土,出来东西分你一份,之后大家各走各路。”
祝三愿接过对方的香烟,沉默不语。
“老弟,这种事哪有一个人干的?过去下土最少还要两个人呢。”中年人看看四周,确定没人注意,这才继续说道:“这里可是邙山,你知道你看中的墓会不会有人守着,没俩朋友合作,被人埋在山里也不稀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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