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吃完都提醒自己不要再吃,明知道是些大寒伤胃的食物,自己又有老胃病,可是就是控制不住馋虫。”
穆归璨微笑着递给张圣夫香烟,张圣夫摆摆手,拿起自己那盒廉价的红塔山:“抽不惯薄荷烟。”
“张先生是我在邙山市见过吃蟹动作最斯文,吃的最干净的人,比很多自诩吃蟹专家的上海人更细致。”穆归璨自己点燃香烟后说道。
张圣夫自己搓了半天火轮才打着火焰,点燃之后很没有气场的说道:
“当然要细致,你这家餐厅的菜太贵,蒸一只蟹三百块,一盘醉虾两百多块,我要不是没有老婆孩子房贷这些羁绊牵挂,怎么可能吃得起?”
穆归璨表情佩服的说道:“没有那些牵挂,是准备为了学术奉献终身?”
“是因为把彩礼钱和房子首付都吃光了。”张圣夫说完,和穆归璨一起笑了起来,此时手机响了起来,张圣夫接通电话,表情自然的应了两声:“确定了?好,我就在湖畔半岛对面的上海餐厅吃蟹,让他当面讲清楚吧,毕竟他是做生意,我是做学术,如无必要,还是不要发生接触的好,没有什么共同语言嘛,不过总要给一点情面,我会去亲眼看看,就这样。”
……
宋睿眼睛盯着正打电话的胡八一,胡八一听完对面的吩咐,挂断电话,吩咐手下:
“教授说把这边料理干净我们就可以回去睡觉了,狄震寰那边他已经另外安排了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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