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虽然话语谦虚,但是男人还是走到露台临近栏杆处的餐桌处拉开椅子,与穆归璨刚好坐到相邻的一桌。
“还是老样子?两只蟹?”
“嗯,两只蟹,一份醉虾,一份三丝,等吃完蟹再上一碗菜泡饭,还有,现在是十月,该吃公蟹,又有醉虾,不太适合黄酒,麻烦帮我把贵餐厅最便宜的白酒开一瓶。”张教授脱去风衣,只穿一件衬衫坐在餐桌前,挽起两只袖口,把自己的手机,香烟等小物件放到桌上,在这个过程中顺便完成了点菜。
随后搓搓双手,脸上带着期待的表情看向正用微型对讲机通知厨房准备菜品的适应生:“蒸蟹背上的紫苏叶留下来让我自己挑,在厨房里挑的太早,送过来时紫苏的香味就淡了。”
看到张教授那副急切期待的模样,穆归璨笑了一下:“张教授……”
“现在不是在学校,你也不是我学生,要么叫我老张,要么叫我本名张圣夫,哪怕叫我张先生呢,也比我听到教授两个字自在。”本名张圣夫的教授正在低头拢风点烟,听到穆归璨的称呼,顾不得叼着烟,抬头声音含糊的说道。
穆归璨亲自起身帮张圣夫拿过镀银的烟灰缸,随后用手里的防风打火机递到张圣夫面前:
“张先生平日都是骑着自行车来吃饭,如果下雨就绝不出门,怎么今天舍得开你这辆汽车在雨天出门吃蟹喝酒了?不过喝酒也没关系,等下喝过酒,我让员工帮你把车开回去。”
张圣夫看了眼穆归璨,凑上去把香烟点燃,随后侧过脸看向外面风雨:
“十月要过去了,再不吃几次蟹,今年就吃不到了,至于酒嘛,一杯就好,一是驱驱寒气,二是遥送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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