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王老板久等了,我这个人有个问题,就是容不得别人对我父母不尊重。”
祝三愿说着话,把上身黑色的运动衣拉链拉开,从怀里取出一份合同丢到王麒面前:
“王老板,我们再来从法律角度确认一下,催你搬家和收取违约金是不是合理,请一条条念给我听,谢谢。”
……
斯诺克厅里一片漆黑,被王麒许诺明天买一款新包的女助理花容惨淡,战战兢兢的打开手机手电筒立在祝三愿身边照亮,祝三愿则端坐在钢琴面前,叼着香烟神色恬淡的弹奏着一首老歌《漂洋过海来看你》。
而更远一些,王麒正跪在地上一条一条的大声朗读着那份租房合约,之前套在罗威纳护卫犬脖子上的狗链,此时套在王麒脖子上,链子的另一端拴在钢琴的三脚架上。
“有什么事,你先放了王老板再说!不然你出不了这里!”十米之外,虎背熊腰的会所安保主管开口朝着祝三愿叫道。
在他身后的黑暗中,密密麻麻站了五六十人,把斯诺克厅靠近钢琴角落的这一半几乎围的水泄不通,而且手里全都拎着橡胶棍。
偶尔有人想要作势靠近,祝三愿就悠闲的拉扯一下狗链,王麒则顺从的停下朗诵,朝着自己那群手下发出狗叫声,逼退众人。
“狗在什么时候最好用,天黑的时候,王老板,不是你这帮员工想浑水摸鱼断电救你,我都想不到用你来帮我看门。”杜三懒散的说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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