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我和霜雅很难得都有时间,就在瑜伽馆聊起了修行的事。
“师傅,我又进入了深层意识,见到了我做了妈妈,生了三只小狗。”
“生活很不容易吧?”
“是啊,您都没有给我做月子,把我饿得皮包骨头了,打架都打不赢。”
“呵,你很少打架的吧,我记得那时,很少看到你带伤回家的。印象最深的,是你被人家用杀猪刀在背上割了一条十几公分的伤口,都见骨了。”
霜雅一听,人都缩了起来,我还坏坏的摸着她的右背说道:“就在这个位置。”
“说得我都疼起来了。”
“唉,当时我都经常挨饿,哪有什么给你吃的,你只好在外面找吃的了,那时听到你的叫声,我跑过去看,还看到人家在捡刀了,说是你去拉人家挂在摊边的猪肠。”
“真的生活不易,我以后不乱花钱了。”
“那你赚钱做什么呀,不就是要舒心的花吗?”
“那也要看花在什么地方,咦,师傅,您说会不会是我当时饿坏了,这辈子才吃得这么胖呢?”
“有可能哦,下意识的想多吃,不过,你看我小时候不是也是饿得不要不要的,现在还是习惯吃七分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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