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雅一看,那是条项链,链坠是个心型的玉。
链子很短,刚好绕脖子一圈,很特别,戴上后就露在外面。
霜雅轻轻的把这链子戴上,什么话都没说,她知道师傅的意思。
一路两人的手紧紧的握在一起,回到了瑜伽馆,手才放开。
兰姐两人也下楼来帮忙把行李搬了上去,几人一起在瑜伽馆开了个小会,对在新西兰开健康会所,兰姐特别感兴趣。
“我们不出资,只出管理规范和冠名,他就给我们百分三十的股权吗?”
“对,他看上了我们的品牌,我说我们在中国,也是以半公益的公司被公众认可,但尽管职业培训不赚钱,人脉却很大,潜在的收益很大,而且我们已经从中有了收益,这就要看具体工作怎么开展了。”
“他认同吗?”
“对,他没有看上健康项目能赚多少钱,而是看上培训平台,他说这个不只中国需要,全世界有前途的国家都需要,这个力量甚至能比工会更大,因为这还涉及到投资、新兴产业、工作品质的提升。”
“他也看得很全面?”
“对,他还估计这个投资会很大,前期不亏损还盈利,可以大范围推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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