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这一切,某人当然不知道自己已经成了要被猎的色狼,而且是老的色狼。
晚上,练完瑜伽课的霜雅,回到家中,洗漱后,穿着宽松的睡袍,在窗前打坐,继续修炼着昆仑诀。
月色正照在她的身体上,她这是在吸收月亮精华,很快,她就入了静,只是今夜有点和往常不一样。
入静本来就是深度的休息,只有道气在周而复始的运行着,但这时的霜雅,像是入梦,更像是穿越了。
她感觉自己变成了一只小奶狗,和几个兄弟姐妹,争抢着母乳。
只是它总是争不过,被挤在了外面,只有等到它们吃饱了,妈妈才用嘴把它勾到自己的怀里,让还没有开眼的自己吃奶。
她贪婪的吸吮着带着腥味的母乳,吃到了饱。
日复一日,随着兄弟姐妹们越来越大,都开眼了,饭量也越大了,渐渐的,留给她的越来越少,等到它要吃奶时,妈妈已经没有多少给她了。
瘦弱的她生病了,不知道是什么病,快满月的她,连站都站不稳,走几步就跌倒。
有一天,她听到几名军人在说她:“可怜的小花,继承了边牧的所有特点,却是吃不饱,现在还生病了。”
另一位军人心疼的说:“是啊,看来活不到明天了,看来不能它等不到自己成为军犬了。”
霜雅觉得自己颤巍巍的站不住,还是歪歪斜斜的走到那军人的脚下,亲昵的舔着他的军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