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鑫星瑜伽馆的二十八层天台上,夜色中,霜雅正在努力的翻越着一米三高的围栏。
她试了一下一只腿抬不到围栏上,然后用她饱满的上身压到了围栏上,艰难的把胯部移了上去,就在她终于把腿抬上围栏后,再用下力,人就掉到外面去的情况下,刚上到天台的我,远远看到这样迅速冲了上去,拦腰把她抱了下来。
一脸痛苦的霜雅,摔在了天台的地上,我喘了口气,也坐到了地上。
这时霜雅满脸泪水的哭喊着:“干嘛要拉我下来,我不想活了,呜-呜-,”
我静静的靠在围栏墙上坐着,听着她的哭喊。
这时看我没理她的霜雅,自己从地上爬坐起来,也无力的靠在墙上坐着,就好像她把所有的力量和勇气用光了似的。
我努力的整理下思绪,侧头看了她一下问道:“你知道自己有抑郁症吗?”
霜雅带着哭腔说道:“我没有。”
“没有的话,你刚才在做什么呢?”我淡淡的问道。
“我不想活了。”
“总要有个理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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