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水媚音急匆匆的说着:“以乾坤神石传送至乾坤阵枢的距离并非没有限制,一旦超出距离,便无法连接次元通道完成传送。深渊的空间法则必定远远高于现世,它在那里的传送极限,还要云澈哥哥自己去试判。”云澈伸手,以最轻缓的动作,将乾坤阵枢和乾坤神石覆在了手中。
经历陌悲尘之劫,云澈深知乾坤刺的力量已近枯竭。以神力枯竭的乾坤刺强行刻印这乾坤阵枢和乾坤神石,必然要耗费巨大的心力与代价。
而事实……所耗的力量神晶不计其数,乾坤刺也已彻底陷入了沉寂,何时苏醒,身为其主的水媚音亦无从知晓。
苍姝姀向前,将一枚水蓝色的戒指放在了他的手中。
“这枚空间戒指所蕴的,是特殊的沧澜空间,除非崩坏,否则不需担心其中之物枯萎或腐化。”轻轻将云澈的手指合起,苍姝姀玉指移离,一双美目如轻漾的星湖:“夫君定会安然归来,姝姀自不必忧心。若是夫君遇到难解之事,不妨回想姝姀当日之言,或有微助。”
“嗯,我没有忘。”告别水媚音和苍姝姀,云澈与池妩仸穿梭于太初神境的空间,逐渐临近无之深渊。
苍白的世界,现出一片刻印着万千剑痕的大地。剑痕交错的中心,孤然静立着一尊墓碑。
墓碑前,跪守一个神姿卓然的白衣女子。遥遥看去,如一幕唯美而失色的古画。
云澈的目光在她的身上停留,但并未惊扰于她,无声掠过。直到他的身影消失于苍白的天际,君惜泪缓缓抬头,遥看远方。
安寂的剑痕倾听着她如雾如梦的轻喃:“我会在这里陪伴师尊,直到……你归来的那天。”
“所以,一定要回来。”………无之深渊。曾经认知中会将一切化归虚无的噬灭深渊,如今方知在经历漫长的异变之后,竟成为了连接两个世界的唯一通道。
“这边的事,便全部依仗你了。”站在深渊边缘,云澈目视下方空无的世界,瞳光逐渐变得混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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