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宙神帝怔了一怔,随之面色骤变:“你什么!?”
“哼!”千叶影儿目光侧过,一声冷哼。
“云澈当年会去龙神界,并非是逃往那里,而是不得不去。因为除了施印者,世上能解梵魂求死印的,唯有龙后神曦。”夏倾月美眸幽寒,气势隐隐反压震惊中的宙神帝:“梵魂求死印何等残酷,何等可怕,宙神帝定是知晓!”
“而在神界,公知的最残酷的魂印,不是奴印,而是梵魂求死印!”
宙神帝瞳眸剧荡,他猛的转目看向千叶影儿:“你……真的对云澈施过梵魂求死印!?”
千叶影儿毫无回应。
“混账!!”脾性最为温和的宙神帝在这一刻盛怒难抑,脸上闪过一抹赤红:“你……怎可如此!”
“当年,千叶影儿因某种原因,早早知晓了云澈身负邪神传承,她将本王与云澈逼入绝境,为逼云澈吐出身上之秘,献出邪神传承,她给云澈种下了梵魂求死印……”
“且不身中此印,将深陷无底炼狱,恨不能万死以解脱……云澈身上所负的邪神之力意味着什么,宙神帝现在已清清楚楚。若不是当年我与云澈命大为人所救,兼之云澈与龙后神曦有缘,得她青睐解除了梵魂求死印,云澈早已不堪折磨而死,那么,劫魔帝归世后会是怎样的局面?如今,我们是否还在世,神界是否还存在,都是未知!”
宙神帝面色再变。
“云澈是当之无愧的救世神子,而千叶影儿,她不但为了一己私欲,为云澈种下了远比奴印要残酷的梵魂求死印,还险些酿成灭世大祸!如今,本王以‘奴印’报之,可有半点过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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