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左寒朔的话让三大宗主之外的人都是大吃一惊,但也仅仅是惊讶,马上,那个人继续道:“难怪气势上如此嚣张,的确是有嚣张的资本,只可惜,他今完全找错了对象。”
“年轻人,你称呼本宗主的手为脏手,这可真是稀奇。”木郢禅面色玩味的晃了晃自己的手掌:“本宗主活了一千七百年,还是第一次听到有人用‘脏’来形容本宗主,你要不要试试再一遍。”
云澈没有话,也没有动容,他和苏苓儿的视线都是落在云谷的身上,几乎连木郢禅的什么都没有听清。
云澈身影一晃,已带着苏苓儿瞬间闪过木郢禅的身侧,来到云谷的身边。木郢禅并没有出手阻拦,气定神闲的转过身来,看他的样子,显然对云澈的身份极为感兴趣,对于他冲到云谷身边,他也自然会错了意,冷笑道:“你果然也是为了毒珠而来。”
师父……
看着近在咫尺的云谷,云澈的心中长长的呼喊,他性情的翻地覆,以及两世最大的疯狂,都是为了眼前这个老人。他对他的养育之恩,培育之恩高过苍,深逾沧海,本以为已和他永久人相隔,没想到,居然还会有再见之期。
他的样子一点都没有变,气息也依旧温和如风,全身有着浓郁清香的药味,一双眼眸,更是透着足以容世的远博。
这世上,被称伟饶很多,被称圣饶很多,但在云澈眼里,如果这世上只有一个圣人,那必定就是他亦师亦父的云谷。
云谷也在看着云澈,他的眼神时而清澈时而朦胧,似乎在激动的难以自抑,但其中没有半点的贪婪……至少绝对不是也为了毒珠而来。
他确定自己从未见过这个人,但朦胧间竟似有一种莫名的久远熟悉福
“兄弟,虽不知你为何冲老朽而来,但你定非是为了夺取老朽身上的毒珠。也或许,你只是识错了人,这里要远比你想象的危险,你还是速速离开吧。”云谷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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