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都是硬骨头,什么都不说。”弟子想了想问道:“会不会他们真的不知道?”
问天野眯起了眼睛,“不知道?怎么可能。不说就继续打,我就不信他们能扛的住。”
被他关起来的人不少,大多是一些不听话的小门派的少主。而刑昌宗的儿子刑天,就在其中。
一个潮湿阴冷的地牢里,地面上湿滑泥泞,一路向下通去,两旁是昏暗的火把,照着两旁牢里的人脸色苍白,看着有些渗人。
两个弟子一路下来,听到远近不少人的呻吟呼痛,却面无表情。他们早熟悉了这些人的痛苦。两旁的人
听到他们的声音,瑟缩的蜷缩起身体,生怕被叫出去。
两人一路走到最深处,从一旁的牢里扯出一个年轻人:“刑天,你今天有什么对我们说的吗?”
那年轻人已经被折磨的不成人形了,身上的袍子满是血迹,人也形销骨立,浑身上下全是各种各样的伤痕,有的深可见骨,血迹早已干涸变黑。他的脸上,颧骨高高立着,看上去分外吓人。
“还不说!”那两人一把拎起这年轻人,然后向更深处走去。
年轻人没有反抗,他早没了力气,现在也只不过是一口气吊着。任由两人扯进了刑罚室里,像一条死狗一样被丢在泥地上,那地上早上被血浸透了,散发着腥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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