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想动，躲在床上听着周围的动静，脑子里空空的什么，如同眼睛里看到的一样，空洞而黑暗，灵魂也像是茫然无目一样。
“凌阳，你醒了吗？”一道低沉的声音响起。
是苏则来了。
凌阳一动不动，听着脚步声由远及近，门开了，然后一人走了进来坐在床前。
“醒了？感觉怎么样？”
苏则坐在床前，感知着凌阳的真气并没什么影响。
凌阳沉默着，他不知道怎么说。从前不觉得，现在真的失去光明，才知道原来光明这么重要。
“我知道你心里难过，但现在事情发生了就要面对。难道你不想报仇吗？”
苏则是个平和的人，很少这样激励人，但现在为了凌阳能振作起来，他也只得这么说了。
果然，凌阳微微皱眉，显然是想到了那天无离山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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