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年轻人知礼又有见识,流儿能和他在一起倒也不算埋没了。
凌阳两次见这个门主,她都用那种审视的目光打量自己,只觉得怪异,但他现在有求于云东山,也不敢多问什么。
“门主想来也知道我们来的目的…”凌阳斟酌着说,却被舒雅笑着打断:“我自然知道,不过这事也没那么容易就答应。”
凌阳也知道这事不容易,来之前他也早就想好了。此时倒也不慌,还是礼貌的说:“我知道,门主有什么要求只管提,我能做到的一定会做到。”
舒雅更满意,只觉得舒流儿能和凌阳在一起是件不错的事。
“那也得问问流儿的意思。”
凌阳一愣,这里面怎么还有舒流儿的事?再一想也觉得有理,毕竟他们是舒流儿带进来的,而且看样子舒流儿和这个云东山的关系还不一般。
见凌阳面露疑惑,舒雅笑起来:“流儿还没和你说她的事吧?也罢,你们年轻人的事自己去说吧。”
说着一挥手,一个女弟子进来带着凌阳去了舒流儿的院子。
舒流儿因为受了罚,在戒律堂跪了三个时辰,现在腿还痛着,见凌阳进来欢喜的迎过去,却痛的一个趔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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