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继续啃着肉包子，没吱声！
三分钟过去了……
莫凡实在忍不住了，忽然抬头盯着方强，一开口就打破了之前营造的装逼形象，“卧槽，你好歹给我点反应啊，你这样不接茬，我很尴尬的好吧！”
说着。。他也不装了，往后一仰，懒洋洋侧躺在沙发上，端起一杯刚刚泡好的茶，来了一大口。
方强手上豆浆也喝完了，吃掉最后一个包子，感觉有些哽，眼睛一扫，从茶几上拿起一杯泡好的茶，一口喝光。
顺便，把茶叶也吃进了嘴里，嚼了起来。
放下茶杯，方强咂咂嘴，看向莫凡，“莫老哥，你这是在干嘛呢？这大清早的，整得一副有逼格有气质的样子，嘛情况？”
“我在培养我的气质，没办法，经营这破万事屋，我得让自己看起来专业一点，形象好，气质佳，这样或许会提高回头客几率，毕竟，要恰饭的嘛。”莫凡喝了一口茶，抖着腿，一副被生活蹂躏了，还无能为力的绝望模样。
方强却是嗤笑一声，“气质？得了吧，我们俩谁还不知道谁，你这店生意也就这样了，我看你是被对面徐老头的作风给感染了吧，也学起仪式感来了，我告诉你，小心习惯了这种仪式感，以后无论做什么事情都变得更加麻烦。”莫凡却是嘿嘿一笑，“有时候，还是挺有用的，再说了，方老第呀，别光说我，我前段时间，似乎有看见你也开始……”
“咳咳咳……这水有点烫啊！”
方强连忙转移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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