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到半空的莫云峰此刻已然明白这缠住自己右臂的是什么东西了——当年的镇压夏如昼的四条鲲龙链之一。他的心思转动极快,猜测道:“能将与坤龙山地脉连在一起的铁链拔出一根来,可见夏如昼已然破镜,成为行走在凡俗世界的真正修真者。”所以他不敢停留,巧秒借力,拖着铁链仓皇而去欧阳蝶惊骇无比,自问换成自己面对这裂地穿云的一击,重创在所难免。她恭敬地问道:“夏师,我去追?”
“穷寇莫追。”夏如昼一击得手目的达到,在场众人尽皆拜服一击逼退武道巅峰,当年的夏师也做不到偏将走到夏如昼身边,毕恭毕敬地说:“夏师可随我到后边洗漱一番,军中尚有更换的银甲。”
夏如昼手褪黑袖之中,自顾自地说:“我乃是戴罪之身,这一身囚服还是等到皇都再换下吧。”
大皇子辛见大势已去,匍匐在地,爬到夏如昼的脚下,说:“夏师,以您的聪明才智应该能看得出来我是诈降吧。”夏如昼看没看出来不知道,四位小皇子却看出来,老“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太有哲理了,夏师文采更胜当年啊!”路上的遇到文人雅士取出笔墨记录下来,万一将来“高考”用上呢“与夏师同行实在是不虚此生。”一位老先生捧着新书感慨道。大皇子看那老者怎么也得八十多了,还一口一个夏师的叫着,心中暗骂老不羞朱雀城门紧闭,城墙上的兵士点燃火炬火把,严阵以待被拦在城外的百姓不明所以,交头接耳议论纷纷“是不是西荒来袭了?”
“别闹了,咱们大禹国刚刚割了三座城给西荒,现在两国一派祥和欢乐的气氛。”
“那就是咱们的皇帝死了……”有人压低了声音说道“你说的也很有道理。那皇帝老儿三年前开始,身体就一直不太好。”
“休要胡说,这可是重罪。”
那游方郎中带着自己的孩子也混迹在人群中毛孩子听得百姓的风言风语,对自己的父亲说:“爹,他们说皇帝老儿可能嗝屁了。看来咱们父子俩的仇是报不了了。”
那郎中脑海中浮现出爱妻的影响,摸着毛孩子的头说:“这次爹一定要救出你娘,咱们一家团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