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江暮也没有多想,忧心忡忡:“老瓢把子不在,这可如何是好?元朔在海外的高手,除了他便再无旁人”
突然,他猛地咬牙,向管事道:“借宝地悬挂一幅画。”
那管事也是元会的重要人物,迟疑道:“少史要画什么?”
邢江暮画了一个木头盒子,道:“劳烦管事的,用一口刀钉在墙上。”
那管事眼角跳动,悄声道:“邢少史,道上的规矩你是知道的,有些东西可不能乱碰啊。我元会可以为你挂这幅画,但加上刀兵,后果你须得自负。我元会绝不可能为你的事,得罪了通天阁!”
邢江暮咬牙道:“你只管放心!出了事,我自己来担!”
那管事见状,命人取来一口刀,穿过这幅画,钉在元朔楼的墙壁上。
邢江暮惴惴不安的等待,始终没有人来揭下这幅画,不知不觉间太阳落山,华灯初照,开了夜市。
他心急如焚,不知道苏云的遭遇如何,恨不得自己揭下这幅画返回元朔使节馆,就在这时,墙壁上的刀子被人拔下,只听一个温润的声音道:“这是谁人挂的图?”
邢江暮急忙冲出,只见劫灰灯下,一个元朔青年披着斗篷,遮住上半边面孔,一手拿着刀,一手拿着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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