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裘某就算被贬,也是厂督!”
裘水镜挥手道:“架下去,赏他几鞭子!”
那老迈官员被两人架下去,挂在矿厂一角抽得杀猪般叫喊起来,锣鼓声陡得平息下来,突然有人叫道:“愣着做什么?还不敲打起来,恭迎裘厂督上任?”
于是便又锣鼓喧。
苏云见状,也放下心来,裘水镜毕竟是裘水镜,就算是落魄了,也能在这里风生水起,无需他担忧挂念。
“水镜先生,左仆射告诉我,道不行,乘桴浮于海。”
苏云向裘水镜请辞,道:“我见识浅薄,本是乡下来的懵懂少年,不知家国大义,偶遇先生,虽然参与其中,但却不明白先生的追求。我想去海外,游学历练一番,寻找我自己的道路。”
裘水镜相送,道:“我只恨,未能早一日收你为弟子。”
苏云躬身。
裘水镜还礼,目送他登上烛龙撵,挥手道:“异国虽好,但元朔才是祖国,愿君早日学成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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