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都是皇帝的,还要从民的口袋里掏钱!这个裘水镜,真不是东西!”
“这次变法,便是把咱们口袋里最后一点钱,都送到皇宫里去!”
“皇帝身边有奸臣!”
苏云听到这些议论,哭笑不得,东都多是世阀,都是大地主,出这话理所当然,但有些贫苦人家也跟着人云亦云,便有些令人啼笑皆非了。
“水镜先生此举,是打算让世阀交出宝地,以国家为名义重新分配;收回各地州郡的铸币权,收归朝廷;朝廷统一税制,各地税制一体,州郡无权加税征敛钱财。这是好事,怎么到了下面,便是一片反对之声呢?”
苏云也有些不解,询问花狐,花狐道:“大抵这下,是皇帝的下的缘故吧。民间以为有了好处是皇帝的,轮不到自己,所以好挑拨。”
终于到了六月,苏云准备妥当,二十个道院士子也都准备齐全,只是梧桐还没有回来。
等到六月初二,少女梧桐姗姗来迟,询问苏云,道:“能否迟两日再走?东都的魔性一日千里,对我的修行大为有益。我想过了这两日,吸收些魔性,见证东都的魔王诞生之后再走。”
苏云笑问道:“你一直东都蕴养了魔王,哪个是东都的魔王?”
梧桐只是不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