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然有一种强烈的情绪,这是一种怀疑,怀疑裘水镜是否真的能力挽狂澜,挽大厦于将倾!
“可是水镜先生得对,他是元朔这个时代里唯一一个能够拿出章程,来救这个国家的人。左仆射拿不出来,薛圣人也拿不出来,温丞相那一套更是胡闹。”
苏云定下心神,心中默默道:“倘若水镜先生的变法,无法改变元朔,那么我的道路呢?我的道路是什么?”
“水镜先生进去了!”莹莹道。
苏云收起心思,向下看去,只见裘水镜推开别院门户,转身关上门户。
他像是来到自己家一样,轻车熟路,一路向停着温关山的棺椁灵堂走去。
苏云一颗心紧张起来,尽管他知道裘水镜极为强大,但守着温关山棺椁的,毕竟是薛青府薛圣人,毕竟是三圣一体的韩君,葬龙陵案的最终胜利者!
莹莹尽管告诉他,薛青府也受了重伤,但即便是受了重赡薛青府,那也是深不可测的原道圣人!
裘水镜的境界只是征圣,印证圣人绝学,开辟自己绝学的境界,会是薛青府的对手吗?
“况且,温关山可能还未死!”苏云呼吸有些急促。
“老师。”裘水镜来到灵堂前,收起纸伞,向薛青府躬身见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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