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关山摇头,道:“真正的危险才刚刚开始。这第一夜是试探,第二夜才是正主出马。给我入殓装棺时,把我的大圣灵兵以及三大灵兵一起装棺,到邻二晚上,你们不必守灵,都走,一个也不要留下。”
众人面色凝重,不再话。
温关山继续道:“第三早上,你们再回来。不要开棺,直接将我下葬,我若是活着,七日之后自然会爬出坟墓,我若是死了,就这样下葬也好。好了,你们去准备吧。”
闵望海等人纷纷下拜,向他叩首。
温关山躺在病榻上,知道他们是在叩谢师恩,便没有理会。
这时,有仆从前来,道:“老爷,门外有个叫苏云的士子送来拜帖。”
“老师身受重伤,伤及性命,岂能见客?”
曾真松给那仆从一个巴掌,气道:“别这个苏云只是一个的督外司少史,就算他是九卿,今日也不见客!”
温关山却神情微动,气喘吁吁道:“真松,让这位苏少史进来。客气一些,不要恶言恶语。”
曾真松等人怔了怔,大惑不解,但依照他的吩咐办了。
温关山的伤势极重,这个时候见客,对伤势很是不利,苏云虽然是督外司少史,近些时日名声鹊起,但官职却不大,为何丞相要见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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