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流溪微微一笑,道:“去那里讲课,苏先生怕么?”
苏云哈哈大笑,胆气却有些不那么足,底气也有些不太足,道:“若是去武圣阁讲课的话,那么我每个月只教一节课。不过我这一节课,保证对得起月阁主给的工钱!”
“一月只教一节课?”
月流溪哭笑不得:“你这一节课真贵……”
苏云道:“物有所值!”
月流溪还是觉得有些贵了,只是他却不知,苏云觉得自己这个价格已经算很便宜了。
裘水镜上课,每次只教寥寥几人,但收的青虹币比剑阁任教一个月还多。
苏云在剑阁教学,怎么也须得比裘水镜贵一些。
因此对他来说,月流溪给的月俸,也就是一节课的钱。
而且,去武圣阁讲课,一月只赚一百青虹币,这笔账怎么算都是苏云亏了。
“我可以保证元朔士子在剑阁中的安危,不过苏阁主的安危,我便不敢保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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