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年来,世人不解,觉得他是个倔骨头,是个书呆子,他推行变法时污水泼来,背负骂名,甚至险些粉身碎骨!
但是整个元朔,没有人知道裘水镜舍弃了什么。
月流溪笑道:“昨天,我看到你打伤了那么多剑阁士子,看到他们身上的伤,我便知道水镜同学寻到了传承他的绝学的人,也知道你看到我的笔记。”
苏云微微躬身,以表谢意。
他总算明白了前因后果。
邢江暮却不明白这里面的因果,心中有些惋惜:“那本笔记,怎么便找不到了……”
月流溪站起身来,道:“经历水镜一事之后,我想了很久,后来我成为剑阁的阁主,掌管剑阁,便让剑阁远离朝堂纷争。我以为,学术归学术,国与国之争,民族与民族之争,不应该延伸到学校里。剑阁应该成为一个无国界无种族的净土。”
他躬身笑道:“可否请苏阁主在剑阁任教?”
“剑阁或许不是净土,但月阁主心中有净土。”
苏云急忙躬身还礼,道:“剑阁圣人的胸怀,云,远远不如。月阁主相邀,云不敢推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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